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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星硬拗漂亮的樣子,好假

內容來源:高娛傳媒    發布日期:2020-07-30

  這兩年,影視劇的女女CP越來越多。
 
  翻拍的《流金歲月》也沾了這熱度,特意挑選了劉詩詩和倪妮,來演繹蔣南孫和朱鎖鎖。
 
  論氣質,兩人都很有辨識度,一冷一熱,一清一艷。
 
  形象上貼近知性獨立的蔣南孫,和風情嬌俏的朱鎖鎖。
 
  更何況,他們還有名場面。
 
  先前紅毯上,倆人宛如優雅的黑白天鵝,襯得旁邊的王大陸隱了形。
 
  然而,當飄飄看到花絮劇照,卻覺得哪里不對。
 
  美是夠美,可與其說是劇照,不如說像雜志擺拍更為準確。
女星硬拗漂亮的樣子,好假
  這表情神態,和上圖的紅毯抓拍,有啥區別?
 
  如果沒有珠玉在前,有了外形上的像,夠夸兩句了。
 
  可,一對比起張曼玉和鐘楚紅版的《流金歲月》。
 
  你品,你細品。
 
  誰生動,誰僵硬,高下立現。
 
  鐘楚紅和張曼玉的表情,準確又鮮活,一眼望去,便知一個嬌俏,一個孤清。
 
  可倪妮和劉詩詩,卻不太能從神態、表情上區分兩個角色。
 
  就是倆漂亮姑娘緊密相依,她們只記得表現親密,卻忘了表現區分。
 
  或者說,是表現力有限。
 
  標準卻不準確,完美卻不生動。
 
  我們常說明星要學會表情管理,作為明星,優秀的表情管理,意味著時刻美美的,不會崩。
 
  可作為演員,飄卻覺得剛好相反。
 
  太完美的表情,對表現力是一種折損。
 
  那,什么才是演員該有的表情管理?
 
  飄今天來聊聊。
 
  我們看好的演員表演,最直接的感覺是,很容易入戲。
 
  其實,這是準確的情緒表達,在起作用。
 
  對于演員來說,好的表情管理,不是在于美不美、崩不崩,而是,準不準確。
 
  豐富到位的表情,不僅感染力很強,角色也更鮮活生動。
 
  但在表現之前,我們更要先談的,是控制。
 
  好的演員就像安了一個情緒閥門。
 
  什么時候該釋放多一點,什么該關緊一點,都得順著情節和人物的性格來。
 
  而且,不管放聲大笑,還是嚎啕大哭,細看都有控制,有變化。
 
  比如周迅在《李米的猜想》里,見到方文的那一幕。
 
  找了四年、音訊全無的男朋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改名換姓。
 
  換作模式化的演繹,可能不是瞪大眼睛,就是大吼大叫。
 
  但你看周迅的表演,情緒并不是一下子頂到最高,而是逐步推進的。
 
  她懇求般地追問,對方一直沉默應對。
 
  直到被這個沉默激怒了,才繃不住吼了一聲。
 
  緊接著,回憶方文給自己寫的信,在背信時情緒一點點崩潰,這么多年等待的焦灼、絕望、痛苦,化成無法抑制的大哭。
 
  但即便傷心到五官都變了形,控制力卻還在。
 
  憋氣,是等對方回應的緊張,直到鄧超說出“我就是方文”,才一泄而出。
 
  這就是節奏和恰當的反應。
 
  姚晨在《都挺好》最后一幕,一樣到達情緒的最高點。
 
  老年癡呆的父親,什么都忘了,卻還惦記給自己買參考書。
 
  那是蘇明玉盼望已久,也未曾得到過的,家人的溫暖和關愛。
 
  在巨大的情感沖擊下,她的情緒逐漸失控。
 
  眉頭緊皺、嘴唇顫抖,可臺詞還是字字清晰。
 
  從眼含淚水,到失聲痛哭,你會被這細膩的變化帶著走,感受到角色內心的切身之痛。
 
  所謂入戲,就是能代入到角色里去,前提條件是,必須和我們的生活經驗相貼合的。
 
  人的情感是漸進變化、發展的,情緒是流動的,所以演員也得隨時切換表情,傳達內心的波動。
 
  《甄嬛傳》里,沈眉莊死的時候,孫儷的反應就很真實。
 
  在巨大的悲痛面前,人不會第一時間哭到模糊,而是需要心理上接受的過程,這時,表情大多是懵的。
 
  等緩過來之后,失去的悲痛感像螞蟻噬咬一樣,一點點疼出來。
 
  直到你意識到,這個人,此生再也見不到,才會傷心欲絕,哭到不能自已。
 
  哭到面目扭曲,看似丑,實則很“美”。
 
  這個美就在于,她們能精準運用自己的表情表達,讓觀眾對角色感同身受,是一種表演之美。
 
  表演是一種真實的“還原”。
 
  還原人物在真實情境下,該感受到的東西。
 
  演反應,只是抓到了表演的皮毛而已。
 
  趙薇在《姨媽的后現代生活》里客串斯琴高娃的女兒,一個大大咧咧的女廚子。
 
  有一場戲,是女兒當街,破口大罵當年拋下自己的母親。
 
  東西一甩,手指一指,語氣又快又沖。
 
  但多看兩遍就發現,東西不是毫無章法的亂甩,而是卡著節奏的。
 
  臺詞也很清晰,保證了信息的輸出。
 
  因為母親當年拋下自己,所以她的怒,既有被拋棄的恨,又有對母愛的渴望。
 
  氣歸氣,還夾雜著四分難過,三分生疏。
 
  所有表面看到的嬉笑怒罵,背后都有大量的心理依據。
 
  只有找到這一點,表情才能復雜、準確。
 
  我們可以理解,演員也有情感,也有情緒。
 
  當一旦入了戲,人角不分,有時難免會失控。
 
  但正如何賽飛說的,如果失控到不能把握,就不是一個好的專業演員。
 
  演員的控制力,是呈現恰當演技不可或缺的必殺技。
 
  角色的立體感,也離不開細膩豐富、準確的情緒塑造。
 
  不少人對好的表演有誤區,以為只有收著演,才是高級。
 
  其實不管收還是放,感覺不到表演痕跡,讓觀眾沉浸入戲的,就是真正的高級。
 
  優秀的演員,是能做到收放自如的。
 
  大吼大叫、歇斯底里離不開控制;微表情更少不了控制。
 
  最看得出功力的,眼神。
 
  惠英紅在《血觀音》里的眼神表達,堪稱一絕。
 
  她扮演的棠夫人,表面上是個古董商人,實則是游走在政商之間的掮客。
 
  手段高明,內心狠辣,為了利益和權力,不惜犧牲女兒。
 
  但,表面上,永遠一副和風細雨、笑臉盈盈的模樣,老辣都藏在眼神里。
 
  為巴結院長夫人安排飯局,偏偏送的禮物,一尊菩薩斷了手。
 
  棠夫人試圖化解尷尬:菩薩替夫人擋了災。
 
  院長夫人故意問:我有什么災。
 
  惠英紅閃爍的眼神,無言的一笑,看似上層社交的化骨綿掌,實則是看破不說破的老到與圓滑。
 
  女兒棠寧是她用來巴結權貴、解決難題的“色誘”工具。
 
  在她不“聽話”的時候,棠夫人瞬間變臉,眼神寫滿嫌棄、不滿和冷漠。
 
  到了《幸運是我》,卻變成患有認知障礙的癡呆老人芬姨。
 
  一個柔弱、閃躲的眼神,盡數呈現患病獨居老人,害怕被拋棄的可憐與凄涼。
 
  優秀的演員,其實不光控制表情,還有整體的一種節奏感。
 
  小時候看瓊瑤劇,女主角常哭得梨花帶雨。
 
  但其實,不是哭那么簡單。
 
  她們哭出了一種有節奏的韻動美。
 
  據說“哭得好看”,是瓊瑤劇選女主角的基本門檻。
 
  如果哭戲過不了關
 
  那就會被直接刷掉了
 
  觀眾有時因為狗血戀情的戲劇張力,會習慣性忽視演員們的業務能力。
 
  但,演瓊瑤劇的哭戲,其實很有技術含量。
 
  不止表情,連時間都要卡得死死的。
 
  蕭薔拍《一簾幽夢》的時候,導演對于在哪句臺詞、哪個字掉淚,都有嚴格的要求。
 
  蔡康永覺得不可思議,問她:可不可以借助一些外力辦法,比如眼藥水?
 
  蕭薔當即反對,雙手一推:不要侮辱演員。
 
  一邊,要不能作假的眼淚。
 
  一邊,又要讓它有規定的節奏。
 
  自然和刻意性。
 
  這二者的矛盾,其實就是考驗演員的“控制”。
 
  但,瓊瑤劇中的控制,它是一種普遍存在于多部劇的、是制作賦予演員的集體追求。
 
  不是演員自身更個性的東西,多少帶著點硬掰。
 
  相比之下,那些更捕捉演員自身風格的東西,更加讓人念念不忘。
 
  比如觀眾耳熟能詳的名場面——
 
  張曼玉的《甜蜜蜜》,章子怡的《一代宗師》,劉若英的《天下無賊》。
 
  這幾位已成影史經典,飄就不多說了。
 
  額外想提的,是顏丙燕的《萬箭穿心》。
 
  顏丙燕飾演的李寶莉,是個性格潑辣、脾氣火爆的婦女。
 
  她懷疑丈夫出軌,暗地跟蹤他,發現他和小三開房。
 
  憤怒而悲傷的李寶莉,偷偷報了警,舉報丈夫嫖娼。
 
  打完電話,她躲在街角,看到警車開過。
 
  順著警車的路線,她回頭凝視旅館的方向,一滴眼淚流下。
 
  這眼淚落得不動聲色,但有回響。
 
  它讓李寶莉“無情”的舉報,一下子變得“悲情”。
 
  歸根結底,她還愛著丈夫。
 
  這滴眼淚,是顏丙燕有意的設計。
 
  在拍攝之前,她向導演提出了這個建議。
 
  導演覺得甚好,但也知道這樣的時機可遇不可求。
 
  沒想到,顏丙燕就這么一試,成了。
 
  人物:《顏丙燕:神壇與牢籠》
 
  這樣的表情控制,才叫真正的表情控制。
 
  隨時調動,隨時采用,并且始終在人物里。
 
  是理智和本能的雙重驅動,才能實現的神來之筆。
 
  越比較就越發現,不少年輕女演員,自以為是的“表情控制”,在觀眾心里,一直都在“失控”。
 
  要說原因?
 
  我想,一是怕上鏡不美、怕表情崩壞。
 
  于是拼命控制,把一個個有血有肉的人演出了滿滿的鈍感。
 
  有的表演,完全違反生理本能——
 
  要么像AB這樣,被鞭子抽打,還能一臉若無其事。
 
  鞭子:???我不要面子的嗎?
 
  要么唐嫣這種,被針扎進指甲,也就是微微皺下眉頭。
 
  針:???您當我在采血化驗嗎
 
  而有的表演,則違背基本反應——
 
  鄭爽在《流淌的美好時光》飾演的易遙,在得知母親搶救無效去世之后,去停尸間見她最后一面。
 
  可看她掀開布的樣子,哪里有悲傷的情緒?
 
  蹙眉叫媽,給觀眾的內心戲是:媽,這都幾點了,您怎么還不起床?
 
  在母親的葬禮上,易遙的生父到場。
 
  生父問她:母親身體一向好,為何突然病逝?
 
  易遙不想讓他知道真相,怕他會有心理負擔。
 
  于是她一甩頭,似笑非笑地回答:我媽不小心從椅子上摔下來。
 
  說這是演技不行?
 
  倒不如說是態度沒跟上。
 
  這些常規場景,情緒信號非常明顯,但她們連“演”都懶得演。
 
  可能片酬是按表情弧度收費吧,要弧度,得加錢。
 
  原因之二,就是情緒的不當使用。
 
  很多演員面對一場戲,僅憑大致的情緒范圍,就直接開工。
 
  導致演出來生硬無比,生生消解了原有的氛圍。
 
  打個比方,情緒就像光譜。
 
  傷心、高興、憤怒,這些通類情緒,代表某一種顏色,如紅、黃、藍。
 
  但在每一種顏色之下,還有更具體、更精妙的劃分。
 
  比如紅色,就包括鮮紅、猩紅、玫紅、桃紅……
 
  演員需要做的,就是要盡可能細地找到精準的光譜,才能完成角色的塑造。
 
  不然,表演就很容易浮于表面。
 
  前兩天飄飄看了《幸福,觸手可及》。
 
  能感受到,熱巴在演技上,是下了功夫的。
 
  被相戀5年的男友背叛,她眼神一冷,雙唇一用力,大耳刮子呼過去,御姐范兒很到位。
 
  但到了后面的情節,她的情緒就找錯了。
 
  當晚,她借著酒意向黃景瑜訴苦。
 
  本應該是煽情的橋段,但她的“傷心”走偏了——
 
  憨笑。
 
  賣萌。
 
  也不能說她完全不對,但這些細節傳達出的傷心,很難讓人感同身受。
 
  更無法理解的是,醉酒狀態下回憶往事,還能對著一個陌生人眉目含情、身體前傾、玉手托腮……
 
  熱巴你清醒一點!敢問這是要勾引黃景瑜嗎?
 
  醉酒憶前任的橋段,可以參照《失戀33天》的白百何、《喜歡你》的周冬雨。
 
  這倆雖說都是“小妞”,卻演出了不同的情緒。
 
  她們就是捕捉到了各自的光譜。
 
  白百何的醉酒戲,核心是糾結。
 
  一方面,她被男友劈腿,非常難過。
 
  但同時,她在這段感情中一向是強勢的一方,分手這件事她又占領了道德高地,她會憤怒、會不甘。
 
  我沒醉,你們醉了
 
  你們醉得連道德底線都沒了
 
  抹不開面子,但又想讓渣男回頭。
 
  所以,在接到同事的電話時,她誤以為電話那頭是渣男。
 
  先是生氣,繼而委屈,軟話硬說,苦苦挽留。
 
  我沒走啊,我一直在這兒呢
 
  先走的那個人TMD不是我
 
  而周冬雨的光譜,則是遺憾。
 
  她得知金城武遠走異國,還沒結果的暗戀就此終結。
 
  想忘掉金城武,卻發現,越想忘他,就越想他。
 
  她先是痛恨自己的不爭氣,再到后來,承認自己的內心,也接受失去他的事實。
 
  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一直在想他
 
  眼淚,是從眼眶中溢出來的。
 
  那種傷心,不需要再用語言加碼。
 
  郝蕾之前說,演員演的是一個人,而不是所謂的戲。
 
  人立起來了,故事才能說得通。
 
  這也是飄為什么會對女演員尤其感到遺憾。
 
  在男性視角主導的影視市場,女性角色的發揮空間其實很有限。
 
  空有一身演技但無處施展的女演員,被浪費了太多太多。
 
  這也是我們一直感到不公、遺憾,并想努力挽回的地方。
 
  最近幾年,情況似乎正在好轉——
 
  女性角色漸漸豐滿,有的女演員甚至可以坐到一番。
 
  越來越多的女頻作品出現,還出現了《流金歲月》這種多年未見的雙女主大戲。
 
  可惜,不少手握優渥資源的女演員,沒有好好珍惜。
 
  反倒,用那些僵硬的表情和淺薄的表演,主動“花瓶化”。
 
  明明手握前進的機會,卻開始往回走。
 
  在日復一日的機械消磨之中,在時時刻刻掛住“我美不美”的擔憂之中,把最初冒頭的那一點靈氣慢慢耗盡。
 
  手握武器,卻指向自己。
 
  傷害的,不止是自己,還有觀眾。
 
  以及,所有為了擺脫花瓶標簽,艱難掙扎的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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